关雁回摇头,几秒后实在忍不住,语气羞赧:“这些是李秘书准备的吗?”
晏行知嗯了声,抬眼,就见女生像严重缺水的花儿,肉眼可见地蔫下来,不同的是,缺水的花儿叶子会干枯变脆,她的叶子却微微泛红。
关雁回尴尬得要昏过去,好歹和李秘书共事几天,算是同事,让同事知道她因为床事起不来床,也太羞耻了,真是没脸见他。
晏行知发现了有意思的事,问:“你在害羞?”
关雁回不理他。
晏行知看她泄愤似的扒饭,给她夹青菜,说:“逗你的,他今天放假了。”
关雁回半信半疑。
晏行知仿佛找到了有趣的游戏,不断往她的碗里夹菜,堆成小山,“菜是我订的,口味如何?”
关雁回有点不相信,晏行知极少亲自做这种日常琐事,他对小事没有耐心,不愿意浪费时间,向来由李秘书代劳,可他没必要骗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晏行知点菜时,不仅考虑到她爱吃的食物,还多次强调口味——咸甜口,但不能太咸,不放香油,不要勾芡太重。
“好吃,”关雁回承认这些菜完美符合她的口味,夹起胡萝卜,咀嚼两下,反应过来,“你不是不吃胡萝卜吗?”
晏行知的确不吃,除了给她夹菜,他的筷子就没有伸向有胡萝卜的碟子。
“嗯,记忆不错。”
关雁回矜持地颔首,给他夹了块莲藕作为回礼,“你也多吃点。”
晏行知从善如流吃掉莲藕,见她眉眼含笑,心中熨帖,感觉和餐厅接线员磨蹭那么久,算不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