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嗯了声,待门关上,他拿起她用过的杯,指腹蹭过她唇瓣贴合的位置,鬼使神差递到唇边,水杯倾斜,冷掉的水沾湿嘴唇,他停下动作。
起身走上露台,月光下,绿植影影绰绰,手腕转动,将水倾洒进长势最好的花盆中,打湿一小片花土。
——
飞机落地国土地时,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红彤彤的太阳挂在头顶,却感受不到明显温度。
关雁回穿着晏行知的外套,后悔没有提前看天气预报,在背包里预备一件外套。
晏行知直接去公司,关雁回本想一起,奈何头回坐飞机,夜里睡得不踏实,太阳穴一阵阵胀痛,不得已回酒店休息。
她心中遗憾,不过几天后的峰会更重要,简单洗漱后,蒙头睡觉。
再睁眼,窗外已经黑透了,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消息,都是晏行知,询问她睡没睡醒,让她睡醒后去隔壁找他。
关雁回回复【睡醒了,这就来】,翻出轻便的衣服换上,去隔壁敲门。
很快,晏行知给他开门,他穿着睡袍,头发柔顺地垂着,看起来像是准备睡了。
关雁回下意识看时间,手腕空白,他主动解惑:“快十点了,进来。”
晏行知还在工作,桌上笔记本满屏英文,一眼扫过去许多专业词汇,关雁回的语言系统加载不熟练,刚翻译出标题,便被他带离工作区。
简单吃完晚餐,晏行知递给关雁回一台电脑。
关雁回不明所以,茫然接过,手腕沉得向下坠,连忙双手抱着。
“密码你生日,”晏行知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文件编号0至7,十二点前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