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认晏行知说一不二,也因为协议甘心遵从他制定的规则,却忘记他从未剥夺过她选择的机会。
“不想知道吗?”晏行知循循善诱。
关雁回放下水杯,说:“想知道,知道原因后我可以拒绝吗?”
“这是你的权力,”晏行知轻描淡写,“本次行程不光为了解决公司的问题,周末有一场国际金融投资峰会,我预备让你以我秘书的身份一同出席。”
关雁回呆住,“那李秘书呢?”
晏行知偏头,轻笑着反问:“谁规定不能带两位秘书?”
关雁回深吸一口气。
实际上,她作为晏行知的女伴出席之后的酒会更合情合理,不过花瓶的社交范围太窄,以他秘书的身份,只要肯下功夫,便有机会积累人脉。
她难以置信,“真的可以吗?”
晏行知手动帮她合起下巴,“嗯,回家,还是跟我走?”
关雁回不假思索地回答:“跟你走!”
意识到自己前后反差太大,不好意思地抿唇,抑制上翘的嘴角,说:“那我得先请假。”
“不急,明天晚上的飞机,等你上完中医课再出发。”
晏行知抬头看时间,“不早了,小心明天又睡过头。”
关雁回尚未从惊喜中抽离,按照指令起身,走到门口,想起来自己水壶没拿,折返回去取水壶。
离开前,她真心关怀:“你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