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抽出纸巾擦拭手指,声音低沉,仿佛蒙上一层薄雾:“酸的糖?”
关雁回半个身子躺在他怀里,目光落点恰好是他的嘴唇,薄厚适中,唇峰清晰,唇色近似蜜桃的粉。
她从未观察过他的嘴唇,从前都是切身感受,它接触身体时温凉又柔软,有时会带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更多是痒和刺激。
但他们没有接过吻,一次都没有。
口中糖块缓缓融化,糖水滑入咽部,她猛地抽离思绪,记起他的问题,回答:“一开始是酸的,你要尝尝吗?”
说着,她掏出糖,辨认味道,“这颗是桃子味的。”
糖纸撕开,她递到他唇边,莫名地,她感到紧张,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好像要跳出来。
男人启唇咬住糖块,没有含进嘴里,而是朝她压过来。
糖块蹭开嘴唇,磕到牙齿,有点麻,关雁回还记得那股要命的酸意,本能地抗拒,下巴被人用力捏了下,牙关开启,温热的舌尖顶着一块糖,闯进她的口腔。
口腔温度的正常值至少363c,糖衣迅速融化,酸味再次在空腔中蔓延。
她用舌尖推开那块糖,却被对方狠狠缠住,糖块在口腔中翻来覆去,她一边提防两颗糖划入咽喉,一边忍受舌根的痛麻,蜜桃清甜的味道出现时,她劫后余生一般嘤咛。
男人动作一顿,吻得更深了。
不像是吻,更像是一场搜刮掠夺,他越来越娴熟,一下一下地缠绕顶撞,都是为了再听一次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