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肿不肿的,能怪套子不够润吗,明明是他太卖力。
晏行知听出她一语双关,挑眉,问:“还喝水吗?”
“喝。”
热水兑冷水,关雁回喝了小半杯,剩下往里再添热水,拿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事前准备工作尽数做好,气氛却诡异地僵持住了。
关雁回坐在床沿处,捏着浴巾边边,看灯是灯,看窗帘是窗帘,看地毯是地毯,就是不看晏行知。
晏行知靠着木质书桌,指腹间捏着薄薄几片,欣赏关雁回局促不安的小动作,片刻后,敲敲桌面,“开灯还是关灯?”
“关灯!”关雁回迅速反应,摸了摸鼻梁,“关上吧,太亮了眼睛受不了。”
晏行知不置可否,过程中她眯眼的时候居多,灯光造成不了太大影响,不过既然她想摸黑做,他自然尊重,抬手,随意拍下电灯开关。
“啪”一声轻响,房间沉入暗色,关雁回静静端坐着,脚步声始终沉稳,不慌不忙地逼近,听不出一星半点情事前的悸动。
他们都放不开,也许今天会草草了事。
关雁回胡思乱想的功夫,晏行知已经来到她面前,适应黑暗后,他能看清她五官的轮廓,伸手,将女生鬓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感受到些微潮气,指尖虚虚划过细嫩皮肤,她下意识躲避,又克制着停下动作,最后侧头,将脸蛋完全贴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