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捏了捏她的耳垂,问:“想好了?”
关雁回下定决心才把自己送进他手里,哪成想他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偏要她亲口承认。
她含糊催促:“你快点——唔!”
温凉的手指闯进口腔,压住舌尖,或许他讨厌被人催促,所以惩罚似的用了力气,抬高放下,像在按琴键,不过琴键太软,每每按到最低处才能发出音节。
“帮我解开。”晏行知抽出手。
关雁回咽下唾液,一边摸索他的腰带,一边思考他动作的用意,他们一站一坐,男人的腰部恰好正对她的脸,轮廓庞然清晰,只需稍稍抬头。
她声带发紧,故作镇定:“用嘴吗?”
头顶呼吸声倏忽加重,黑暗中,晏行知的双眸染上欲色,关雁回感知到危险,汗毛根根竖起,想躲,后脑被炙热的手掌扶住,不容她反抗。
“你试试?”
关雁回扶着他大腿,倾身,像猫钻洞前用胡子比量宽度,张开嘴比量大小。不成比例,早知道要这样,该提前买些红霉素软膏,算算他的时长,嘴角不会留疤吧。
狠心埋下头,吃到一嘴空气,正疑惑时,晏行知捏在她后颈的手来到身前,精准摸到浴巾掖紧的位置,轻轻拽动,周身一凉,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嘭!”她陷进柔软的床榻间。
晏行知屈膝抵着她膝窝,俯身,单手撑在她左肩上方,右手缓缓探索,“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他动作温吞从容,细细经过每一寸,听她哼声,扣住她双手手腕,故意用力,哑声安抚:“家里隔音很好。”
言外之意,大声点。
关雁回搞不懂他哪来的耐心,只觉得时间无限拉长,直到浑浑噩噩失去意识,才在朦胧间感受他手指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