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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泽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收回去,“我房间在七层,可以让你留宿一夜,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关雁回嘴唇动了动,刘宏泽没听清,凑近,“滚开,恶心。”

他没想到她晕成这幅模样还有精神骂人,扯下领带往她嘴上蒙。

关雁回依旧在挣扎,抱着他的手重重咬下去,只听刘宏泽压抑着痛苦呵骂,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嘴。

就在这时,电梯“哐”一声巨响,停止运行。

刘宏泽骂了一句,把关雁回推开,任她歪倚着轿厢,静候药效发作得差不多,抬手按求救铃,不等响应,外侧传来撬门声。

撬棍插进门缝,刘宏泽把关雁回扯到怀里,感觉到她还在挣扎,用力按住她的手臂,将她箍住。

门打开,刘宏泽戴上虚伪的面具,“辛苦”刚要脱口而出,和救援人员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

他僵硬地扯起嘴角,“晏总,好巧,这副模样,让你见笑了。”

晏行知眼眸冰冷,不作声走进电梯,下一秒突然发难,一把抓住刘宏泽的领口,将他重重抵在轿厢壁上。

刘宏泽下意识松开关雁回抵抗晏行知,哪怕用上两只手,依旧挣脱不开他的钳制,还要眼睁睁看着他把到嘴的猎物夺去。

刘宏泽提起嘴角,讽刺道:“难怪霍阳说你抢他女人,原来你真有这个癖好,看上直说嘛,一个女人,我让给你就是,何必大动干戈。”

晏行知揽着关雁回,照着刘宏泽的侧脸挥拳,用了八成力气,指骨蹭到一抹血痕,居高临下,启唇:“刘宏泽,我的人你也敢碰?”

怀里的女生一个劲往下坠,他低身托住她腿弯,将人单手抱起来,转身,对任洲说:“查一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