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爷子恨恨叹了声,喊张伯去打电话,语气愠怒,“把靳君景靳麟宇给我叫过来!”
到达天樾时,已经完全入夜,没有边牧摇着尾巴相迎,ocha在靳行简进门时喵喵叫着蹭过来,又朝他身后看,见再没有其他人,忙跟上靳行简脚步。
厨房传来一点动静,在靳行简淡淡瞥过去时止了声。
三天两夜没睡的男人情绪低沉,青色胡茬完全没有为他的容貌减分,只是嘴唇干裂,再加上唇上明显的咬痕,为他的面容增加了几分戾气。
两位阿姨互相小动作推搡着对方怯怯不敢言,靳行简准备收回视线时,一位阿姨大着胆子问:“是太太那天做好的菜,在冰箱里放了两天了,已经……”
阿姨看向靳行简阴郁的脸色没敢再说。
“热一下。”靳行简喉结滚动,“一会儿我下来。”
两位阿姨面面相觑,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去热饭。
家里的布置和之前没有区别,jan房间门口的交流按钮还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只黑白色边牧从房间冲出来,卖乖地踩在“妈妈”上,或者调皮地踩出“爸爸”“臭”,再逃也似的跑开。
衣帽间中他买的所有衣服都在,粉钻在,祖母绿手镯也在。
卧室中还是熟悉的馨香,两只枕头整齐地摆在床头,中间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玩偶,靳行简眼眶发酸,眼尾很快红了一片,他颤着手指拿过狐狸,打开开关后调大音量,“咚、咚”的心跳声响起。
他给她的一切,她都没有带走。
他曾经递出去的,那柄插向他心脏的刀,这一刻真正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