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啊,你靳阿姨的出发点是好的,我按她的意思,在你长大一些安排了你妈妈的师姐,就是你现在的老师李南桥来教你——”
姜茉猛地转头,看向靳老爷子,眼角的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靳老爷子笑笑,抽了一张纸递给她。
“我们都希望你将来不用依附于姜家,能有立足的本领,就算和行简没有缘分,这一份本领不能让你大富大贵,也能保你安然无虞衣食无忧。”
整座城市沉浸在霓虹灯光中时,靳老爷子回到老宅。
最后一层院子黑着,屋里不见一丝灯光。他推门进去,借着月色看向仰躺在沙发上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正准备出去时,沙发上的人坐起来,喊了声外公,声线沙哑地问:“她现在怎么样?”
“哭了一路,算是解开你妈妈那层心结了。”
室内陷入沉默,很久后靳行简应一声,“那就好。”
他颓废地靠回沙发里,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又重复一次,“那就好。”
向来无所不能的外孙像是被打垮一样,颓废得不成样子,靳老爷子心里不是滋味,“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送过来,你这阵子就住在我这儿吧。”
“不了,”靳行简起身,身上的西服比昨天又皱了几分,连续两天没进食让他胃部空得发疼,“我回家。”
“还回去做什么?!”
“我去看看她留了什么给我。”
靳行简拿起车钥匙,很快消失在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