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将脸埋过去猛吸一口,惊得ocha喵了声。
房间里一声男人的轻笑,靳行简的声音很近,“醒了?”
姜茉回过身,才发现他就坐在自己身后,腿面上摊开的笔记本屏幕亮度调得很低。
姜茉手伸过去,抱住他的腰,猛吸一口,被呛得咳了两声,马上伸开手臂,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给他立规矩,“以后不许带着烟味进卧室!”
靳行简“嗯”了声,揉了下她头,叫她起床吃饭。
或许是下午靳老爷子的话对靳行简还是有影响,虽然他面上不动声色,情绪还是微不可查地低沉了下去。
晚饭结束,jan十分自觉地叼来自己的牵引绳。
以往周末,姜茉回来时都会带他去跑几圈,今天大姨妈驾到,姜茉疲累得不想动,懒人懒招地又想到那台轮椅,头上扣了一顶帽子,坐在上面开了出去。
靳行简看得直乐,没进书房,换了外出的衣服跟在一人一狗身后。
jan在外面跑了一圈,直奔自己的目的地,那片儿童游乐场。
今晚有小朋友在玩,它在外围转了一圈,安静地坐在一边等,等小朋友离开后迅速去玩滑梯。
旁边空地上的跳房子彩绘还在,颜色依旧鲜亮,沙包换了一个新的,姜茉从轮椅上下来,捡起沙包站在起始格子处。
五月夜晚的风依旧有些凉,姜茉拢了下衣襟和帽子外乱飞的头发,将沙包掷了出去。
风换了方向,不远处的烟草味被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