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打火机声响,靳行简没出声。
靳老爷子又说:“你别光想着和你舅舅斗,都是一家人,他当年也不是有意的。你把姜茉娶回来就要对人好点,她现在是上学,可免不了以后要和圈子里的其他太太们打交道,帮你维系关系,你妈妈不在了,她又没有父母,没人能领着她护着她,你就得把腰板给她撑起来,你怎么对她,别人就怎么看她。懂吗?”
“她不喜欢那个圈子,也没必要去为我维系关系。”
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靳行简声音冷下去,“我和您不一样,您死了一个女儿还有儿子,我就一个妈,死了什么都没了。也别说什么和他斗,就算都姓靳,那也是我妈的东西。”
“你——”
“行了外公,”靳行简打断靳老爷子,很混的笑了声,“您又要我给姜茉撑起腰板,又不让我和舅舅斗,这不是矛盾吗,没钱没权的,让我靠什么?”
“你自己公司——”
“那是我自己的,我现在要拿回的是我妈的。您在这儿劝我不如去劝舅舅,让他自己交出来。张叔把车开过来了,我进去看看姜茉,就不送您了。”
听到话音,姜茉赶忙往回退了一段,再装作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样子,心脏怦怦跳着,脑子里还在转着刚听到的对话,见到靳行简时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
那根烟已经被他熄灭,身上只一股极淡的烟草味,脸色也没有什么异常,接到她后牵着她的手,和纪月回苏安棠告别后离开。
回程路途有些久,靳行简又办起公,姜茉以往只知道他很忙,却不知道具体内容,回程路上特意检索近期和他相关的新闻,这才发现靳家旗下的云来科技近两月市场份额大幅度缩减,恒臣集团中高级管理层在第一季度时大换血。
一切好像都在朝着靳行简的目标走。
看了一路新闻,回到天樾时姜茉犯困,肚子也不舒服,和靳行简打了招呼后上楼去睡下午觉。
再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暗沉下来。
ocha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窝在她枕头边,软软的肚皮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