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宠溺半威胁的一句话惹得姜茉嗤嗤地笑,笑声喷在靳行简脖颈上,又是一阵酥痒。
他轻轻吸了口气,下巴压在姜茉颈上,语调无奈,“宝宝,给你老公留条命吧。”
姜茉心里一阵发麻,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臂,大发慈悲地坐回座位,系上安全带,侧眼去看靳行简。
夕阳西斜,他开了一点窗,阳光在窗外洋洋洒洒地跳跃在树缝间,落到地上时一片浅淡的金黄。
胡闹过后的领口有些乱,扣子散开两颗,他没管,就那么洒脱地敞着,露出的小片胸膛冷□□瘦,手臂搭在方向盘上,隐隐鼓着青筋。
姜茉翘起唇角,指尖在腿面上一敲一敲,语调轻快。
“靳行简你是不是特别想我?”
“嗯。”
“是不是一下飞机就特别想见到我?”
“嗯。”
“是不是回到家洗过澡就来接我啦?”
“嗯。”
黑色库里南开出学校,汇入车流驶向天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