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明显在她唇瓣一下下贴过去时变得僵硬,过了好一会,才用更为混哑的嗓音问:“开哪个车?”
姜茉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这人是在说荤话,脸色红了,也笑得不行,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悠悠地嗓音慢声细语,“如果你不介意这里是我学校,不介意有人看着我上了车,不介意有人看着这车一动一动的想象着车里发生的事,不介意有人在学校里传——”
还没说完,屁股上就被拍了一巴掌,靳行简笑着问:“哪一个我能不介意?”
他又拍她一下,“几天不见,学会欺负我了是吧?”
“我能怎么欺负你?力气没你大,身体没你壮,双手经常性被你扣着压在头顶,让你停你也不停!刚刚还污蔑是我急!”
姜茉赖在他身上,“请佛容易送佛难知道吧?我不管,你怎么把我抱过来的怎么把我送回去。”
说完手臂缠紧他脖颈。
她也是这时才发现,靳行简的头发像是刚刚干燥的,发尾有淡淡的香,衬衣后颈还泛着潮意。
像是洗澡后没时间吹头发,急急忙忙地赶来见她。
姜茉唇角翘得更高,心里甜丝丝的,在他颈上咬了一下。
她咬的不重,靳行简身体却很重地颤了下。
姜茉一顿,像发现了拿捏靳行简的命脉,又要去咬,后颈马上被人捏住。
刚刚那一下快要了靳行简的命,他深而沉地喘出一口气,揉着姜茉后颈,“就仗着这是在你学校我不会办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