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抿了下唇,看着他没说话。
一旁的祁靳喉结轻轻滚动,手指轻蜷后垂在身侧,看着两人。
陈颂年歪头看一眼桌上咖啡杯上的标签,在心里骂了句,靳行简没按他处方上的口味买,而是要了他最不喜欢的冰美式。
他从咖啡上收回视线,才察觉出这三人间的古怪气氛,想起靳行简刚进门那句阴阳怪气的话,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咳了一声,“祁先生。”
祁靳回过神。
“姜先生目前情况就是这样,在寻找到合适心脏前,只能用vad过渡。”陈颂年说,“异种移植技术目前并不成熟,姜小姐拿走的资料中有最新进展……”
合适的心脏……
垂眸坐在诊查床上的姜茉小腿猛地一颤,手指不受控的用力捏紧蛋糕盒子,一声不合时宜的“咔啦”声响起。
交谈声停止,似乎有目光落过来,靳行简也抬起眼眸。
姜茉心里发乱,唇边勉力也没能扯起一抹笑。
姜商元年前做过心脏手术,她以为他的情况转好,没想到现在到了面临换心手术的程度。
握在他脚心的手掌上移,覆在她小腿肚上,很轻地揉了揉,靳行简提起她的鞋,为她穿上。
一直到坐在去学校的车上,姜茉仍被姜商元的消息震撼得失神。
口中的奶油小蛋糕似乎没了滋味,姜茉咽掉一口,问:“靳行简,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入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