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不大,只有几步距离,不消几秒便停在她眼前。
祁靳也直起身。
两个男人同时站在面前,姜茉视线被完全遮挡住。
手上忽地一沉,她低下头, 是靳行简放了一个蛋糕盒子过来。
巴掌大小的,完整的, 她早上被他闹醒时念叨过的奶油小蛋糕。
“让一下。”
靳行简开口,抬了下手里咖啡,借着祁靳向后退开时站到他和姜茉中间, 将那杯咖啡放在诊台桌上, 往陈颂年身上不轻不重地撂了一眼。
陈颂年只觉得脖颈上像被冷刀划了一下, 再看靳行简时,他已经回身面向祁靳。
两人身高相仿,气质全然不同,一个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一个贵气加身自带上位者威压。
靳行简掀起眼皮看向祁靳, 很轻地挑了下唇角,将他掌心中姜茉的袜子拿过来, “我自己的太太我来照顾就好,不劳祁先生费心。”
说完在姜茉面前蹲下。
小小的诊室内因这句话更加安静。
靳行简刚握着冰咖啡回来,食指指腹握在杯套上方, 贴着杯身,冰凉一片,握住姜茉脚丫时冰得她一颤,脚丫不自觉向回缩,却被更紧地握住,不容她拒绝。
男人低着头,沉默套袜子的动作算不上温柔。
好像快点穿好,就能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