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唇角撇了下,见他没有要破门而入的意思,深呼吸几次,胆子又大起来,她松开门把,正要说话,听到靳行简又提醒:“你今天第五天。”
这话说得不直白,暗含的意思却让姜茉心口重重一跳。
她咽了下喉咙,骨气撑起脸皮,假装听不懂他意思地回:“对呀,所以为了睡眠质量分开睡嘛。”
“那还真是感谢太太为我着想。”靳行简气笑。
哪次和他一起的时候,她睡得不是香香的?
姜茉自己也知道这回事,忍住笑往里走了几步,扑到大床中央,声音闷在柔软的床褥里,隔着门喊:“靳行简,你真是活菩萨!”
“你真是小祖宗。”靳行简低嗤一句,抱着枕头去了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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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den差人来接接姜茉是两天后,aria这天上午正巧没课,跟着司机一起过来,又和姜茉一起上了四楼。
姜茉戴上一只口罩,拿只软毛笔,在画面上轻掸,aria搬把凳子坐她旁边,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问问题。
手下不紧不慢,姜茉为她解释,“要掸去画作表面的浮尘和霉菌,这种霉斑要化学处理……”
姜茉年纪不算大,从十五岁跟着李南桥学习,自己也有实操经验,处理这些得心应手。
hayden这副画破损严重,耗时时间久,她这次出国请假时间有限,要在休息结束前尽量往前赶工,在回国前完成主要修补,后续阶段她再过来。
前三天,她扎在四楼埋头揭裱,靳行简过来后便在楼下等她,与hayden闲聊,到深夜时带她回公寓。
修复古籍书画是一个很枯燥的过程,长时间埋头循环同一个动作,姜茉肩颈酸痛,体力也透支,累得上车后倒头就睡,靳行简把她抱上楼,有时叫醒她洗澡,有时看她困得难受就那么放任她睡,第二天走的时候也没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