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窘迫得脸上一片绯色,又往后退开两步,“靳行简你是不是变态?让人看你洗澡!”
“又不是没看过,”长指微曲,他笑着去解衬衣纽扣,动作慢条斯理,下巴朝浴室门口一点,言之凿凿,“昨晚就站在那儿,说站远了看不清楚。”
“……”
姜茉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她只记得靳行简的好,没记得自己这么的……
色胆包天。
靳行简睨她一眼,褪下衬衣,“别怀疑自己。”
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他身体上,蓬勃的力量感呼之欲出,肩膀上的伤口似乎没处理过,只牙印浅显部分结了一层薄痂,胸口上她昨晚写上去的名字还在。
姜茉慢慢吞咽下嗓子,恍惚间想起她昨晚似乎确实站在淋浴间外盯着靳行简,只是目的是,不让他把胸口的名字洗掉。
当然,他身体也很漂亮。
很,壮观。
解开皮带的咔哒声惊醒了想起来事件经过的姜茉。
她毫不留情地转身,跑走,开门。
哐——
将靳行简的闷笑声阻在门内。
大骗子,自己洗不到就——臭着吧。
拿上换洗衣物,去另一间浴室洗过澡,姜茉出来时,靳行简正穿着睡袍等在沙发那,长腿搭着,腿面上放着一份文件,手边茶几上是昨晚就摆在那的医药袋。
摸了摸自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良心,姜茉慢吞吞过去,俯身挑开医药袋,拿出里面的碘伏,沙发宽大,她单腿跪上去,膝盖顶在他股骨处,往后挪了两寸,示意他拉开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