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同学们兴奋不已,像出了囚笼的鸟,呼啦啦地飞出去。
池念原本也是要拉着姜栀跑的,但有东西落在家里,就让她先去,还把地址写给了她。
姜栀没那么急,是最后几个出校门的。
公交还要十来分钟才到,她裹紧了衣服,搓了搓凉冰冰的手。
眼看公交就要过来,她却意外看见被人围堵欺负的程杭越。
程杭越腿硌在石头上,五官揪着疼,毫无反抗之力。
“你们在干什么!”都是同班同学,她不能见死不救。
那些欺负人的少年认得她,都知道有边野罩着,也不敢再杵在这儿说什么,纷纷骑车走了。
姜栀走过去才看见他连手也擦破了。
“你还好吗?”她温声问。
程杭越抬起头,很狼狈,却并没躲闪她的眼神。
这是他第一次离姜栀这么近,那双透亮清澈的眸子可真是好看啊。
“程杭越?”她叫他名字。
“嗯。”柔软的气息散落下来,他感觉到血液里的因子都在疯狂跳跃四窜,“腿压到石头了,起不来了,可能得去医院。”
“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下?”
姜栀因为时间有点犹豫,但在他恳求之下还是亲自把人送到了医院。
一番折腾完,等她去往轰趴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冬天这个点,又冷又黑。
姜栀到了地方,远远看见灯火通明的别墅。
走近了才发现这里什么人也没有,那些喝完的瓶瓶罐罐横七竖八地躺着,烧烤铁签散乱地待在桌上。
看得出来,这里之前一片热闹。
那股愧疚感控制不住地升起来。
她在别墅里走了一圈,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影。
想到大家也许已经散了各回各家,姜栀轻叹了口气,垂着眼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