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找出药箱,不由分手拉着徐洲野处理伤口。
手指直接在墙壁和门框上摩擦,出现淤青的同时还多了好几道擦伤。血早已不流了,但刚刚被热水泡过,伤口泛白又肿胀。
光是看着都触目惊心,他却像是失去了感知,药水碰上去的时候连动都没动过。
包括他说脑震荡这事儿,宋玉珩之前玩赛车撞到头,哎呦哎呦叫唤了好几天,徐洲野却一点反应都没表现出来。
江听雨想起两人在便利店门口第一次见面,他扯下创可贴的时候也是一样面无表情。
她怀疑他根本没有痛觉,于是手上加重了力道,一瞬不移地盯着他的脸。
“……”徐洲野不怒反笑,“沈小姐,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对我下这个死手?”
本来就是开玩笑,谁知道江听雨真的开始跟他掰扯起来。就从最近一件大事上来说,“阿姨的手术,主刀的那个专家是不是你找来的?”
“是。”
陈母因为生病牵扯出的一系列诸如保险的问题,他八成在背后也插手了。
“你之前一直见面的那个女的是谁?”
“怎么跟你解释?算是拉她入股吧,就见过两次,你想见她的话下次可以安排吃顿饭?”
吃饭什么的就算了,他要是有意藏,她根本玩不过他。江听雨又问:“其实你有时间,只是故意不来拿东西对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