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已经有点凉了,怕江听雨着凉,他便抱着她往浴室走。开了明晃晃的灯,目之所及就十分清楚了。江听雨刚才就感受到他的腰变细了,现在一看不止细了,上面还多了点东西。
腰胯间她喜欢的那颗痣的上方多了一个纹身,是一只振翅的蝴蝶,旁边是“jty”三个字母。
“为什么是蝴蝶?”
九年前她离开的前夕,徐洲野不知为何在酒吧包厢前站了很久。他的视线里,她的背影就像只振翅离开的蝴蝶。
现在他把蝴蝶留在了身上。
“你什么时候弄的?”
“有一段时间了,喜欢吗?”
江听雨盯着那串纹身张了张口,而后没头脑般蹦出一句:“你以后不能考公了。”
这是什么脑回路?徐洲野觉得她才是有脑震荡的那个。
他刨根问底,非要听见江听雨亲口说出“喜欢”后才开始细致地给她洗澡,自己则是简单清洗干净后就把她抱到了客厅吹头发。
他来的着急,一件行李都没有带。江听雨翻箱倒柜才找出自己以前最宽大的衣服,家里有暖气,穿t恤也能应急,就是裤子的码数实在不和,某块地方怎么看怎么可怜。
江听雨好几次悄悄往那儿看,徐洲野捕捉到她的视线,她又立马挪开佯装无事发生,开门去拿被遗忘在门口的菜。
这一看,才发现钥匙还插在门锁上没取。
——他手上受的伤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