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来过我家了。”
相同的理由其实已经在通话中说过一遍,不过显然没有什么效果。面对徐洲野时,江听雨好像连说话的功能都丧失了。
而他也在没说完的话中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来的目的仅仅因为不想要那条手链。
“东西给你就收下,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不想听假话。”
嗓子像是卡了一张锋利的刀片,一说话连带着头都疼了起来,徐洲野本想把门关上,注意到她此刻的样子后又于心不忍。
鼻息之间的气息滚烫,太阳穴也突突跳个没停。他烦闷地顶了顶腮,竭力忍住嗓子眼处难以忽视的难受,“你就这样来的?”
哪样?头发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还是汗。身上穿的还是在家穿的棉质短袖,裤子也是没有款式可言的居家裤,甚至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衣服因为淋了雨变得透明,几乎贴着身体,里面的情景若隐若现。
然而江听雨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哪儿,她暂且没有捉摸透他的想法,只呆愣在原地。
徐洲野见她这样更来气,耐着脾气说了句“进来”。空旷的空间内没有开灯,黑暗一直延伸到雷电炸开的地方。
他把人带到衣帽间,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外套丢给她,“洗手间的柜子里有吹风机,把身上吹干,等雨小了就走吧。”
言罢也不再看她,顾自光脚踩回了卧室。
衣服上和他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江听雨闻见的时候心里莫名酸胀,心神被熟悉的气味安抚,她抿抿唇,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来到卧室。
雷雨交加的夜晚,唯一的光源是床边一盏光线极暗的台灯。被子隆起的弧度明显,他的呼吸就掩盖在被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