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面时几乎没有什么声音,汤汁也不见得溅出来。不知道止疼药和甜食哪个起了作用,江听雨的肚子没那么疼了,也被他碗里的面条勾起了食欲。
“想吃?”徐洲野心领神会地挑了下眉毛,抽了张纸擦嘴。他把碗朝她面前挪了挪,连同筷子也调换了个方向,扬眉示意,“用这双,不然你自己洗。”
接过吻,用同一双筷子吃同一碗面的可接受性也高了。江听雨吃了小半碗,剩下的全推给了徐洲野,他倒是自然,接过她的筷子就继续吃。
江听雨看得脸热,又拿了一块蛋挞慢慢吃着。等肚子的胀意不那么明显了,她起身,“我去洗澡。”
看样子是有力气了。徐洲野收回视线,默默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夜里睡觉的时候,江听雨还是不靠近他。但徐洲野懒得再和她磨洋工,直接挨着她躺下,把搓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别动。”
江听雨没有要动的意思,他的掌心大,能一下覆盖她的小腹,热源不断向内传输,确实能缓解一部分难受。她的后背慢慢舒缓下来,贴在了徐洲野的胸膛。
睡意慢慢袭来,被他一句话说清醒了不少,“英德下个月举办校庆。”
英德就是他们高中。
“嗯。”
很短暂的声音,江听雨明显没有要表态的意思。她对这所学校的感情并不是很深,要说回忆,还不如在月港二中奋战高考时的日子。
徐洲野将人搂得紧了些,又在她发顶吻了吻,也没有再多说的意思,“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