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重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严肃的神情。江听雨不敢插科打诨,闷闷应了一声,“对不起。”
“嗯,不原谅你。”还是刚才的语气,徐洲野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冷着脸问,“很痛?家里有没有止疼药?”
早就吃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起效,到现在疼痛的反应都很强烈。
徐洲野让她靠在沙发上,进浴室给她拿卸妆水。他给她擦脸的动作并不熟练,但胜在细致,边边角角都没落下。
“你还给别人干过这种事?”
“谁啊想这么美,除了你江听雨的面子这么大,还有谁敢使唤我?”徐洲野嗤笑一声,没再管她。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将手指上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干净,在江听雨的目光下进了厨房。
然后又黑着脸出来。
徐洲野脸色阴沉,最后自己先笑出来,只不过笑得阴森森的,讽刺意味十足,“家里什么都没有,你怎么不把自己饿死?”
他叫了跑腿,半小时后拎了两个巨大的购物袋进门,目标直指厨房。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很快传来,动静大的同时又不显得聒噪。烤箱运作起来,蛋液的香味很快飘出那一块区域。
江听雨本想进去看看,但被徐洲野拒绝,只让她在外边等着。
餐桌的位置正对着厨房,她坐下,正好能把里面的情形看个清楚。徐洲野的袖子挽至小臂,处理起食材时格外轻松。平日里握着钢笔的手握起锅铲时并不违和,配上一身正装甚至能让人大饱眼福。
甜滋滋的红糖鸡蛋端上桌,还有刚出炉的蛋挞。徐洲野给她递过一把勺子,叮嘱,“小心烫。”
摆在他自己面前的则是一碗番茄鸡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