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电流声穿透耳膜。
“干什么呢这么晚才接电话。”
“没干嘛,什么事?”
江听雨听出对面那人是宴绥,看样子这通电话没那么快结束。支着脖子实在太累,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徐洲野像是被取悦,脑袋轻轻碰上她的,扣在脑后的手也开始轻轻动起来。
像是在安抚还带有小脾气的猫。
“出来打麻将啊,三缺一,我今天刚弄到一瓶好货。”
“你们自己玩吧,没空。”
最忙的当属他的手。骨节分明的食指在她脊背上下游移,紧密相触后又分离。江听雨的腰忍不住颤了两下,她不是什么好拿捏的猫,张嘴就咬在他的肩膀。
徐洲野闷笑出声,大掌抚了抚她的背,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到之下的光滑。回答宴绥“为什么”的问题时,他的声线都染上几分笑意,“不需要,至少今晚不需要。”
江听雨松了口气,哪成想拍背只是预告,他紧接着掀开她衣服的下摆,中指指腹在她尾椎上时轻时重地打转。
腰一下就软了,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江听雨迷迷糊糊听见电话那头的宴绥在说什么“医疗团队”,但很快就被徐洲野打断,“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去吃两片安眠药,别睡过了,明天还得去公司。”
电话被利索掐断,他托着她的臀,目标直指房间。刚迈出一步又停了下来,意有所指地看向沙发,“在这里做?”
江听雨又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