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
江听雨不答,他见她反应后微拧眉。明了她又讨厌他不经允许就洞悉她一切的掌控感,一句“抱歉”就从唇里吐了出来,又道,“下次记得想我。”
“谁要想你。”
接二连三在她这儿吃瘪,徐洲野反而乐在其中。他将门口的行李箱拖进来,在江听雨错愕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将箱子摊平,从中取出一双崭新的拖鞋。
箱子里还有其他生活用品,包括但不限于他的衣服。
房间就只有一个,除了她的衣柜,这些衣服没有别的好去处。原本悬挂着的衣服让出一小块空间,继而挂上他几套衣服。
江听雨看着他动作,对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实感。她倚靠在门边的时间过于长了些,直到发现徐洲野在看自己后才佯装无事发生收回视线,重新坐回沙发前的软垫上。
那道颀长的身影紧随她后从房间里出来,随后掠过客厅进入了浴室。
淅沥的水声很快响起,在安静的空间里很是明显。江听雨换了部剧,点开播放键,用护肤转移注意力。
等她做完最后一个步骤,徐洲野也从浴室里出来。
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他随意用毛巾擦拭几下,顺手将毛巾搭在肩膀。徐洲野不喜欢穿成套的睡衣,偏好棉质白t。这几下不走心的擦拭杯水车薪,衣服都已经晕开大片的湿漉,锁骨处尤其明显,深深凹陷出锐利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