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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徐洲野一把揽住宴绥的脖子,两人像是赢得了什么比赛,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疯笑。

江听雨的反对声直接被淹没了,徐洲野去年也玩机车,后果就是左腿骨折,那根本不是一个创可贴能解决的事。她像刚才那样挤开这些人,而后握着徐洲野的手让他下来。

他的手心很烫,那双眼睛里的躁动稍稍安分,直勾勾盯着她。江听雨咽了口唾沫,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他到底醉了没。

“别喝了,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野哥,你的跟班叫你回家睡觉!”有人扯着嗓子大声笑了出来,又对江听雨说,“早点回去睡吧你好学生,我们还要赶着去下一场high!”

江听雨不管其他人说什么,她只看徐洲野的反应。他玩味地看着她,跳下桌子的同时用力一扯,连着她一块倒在了沙发上,小麦发酵的炽热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声音几乎是不由分说灌进她耳朵里的。

“带我走?行啊,只不过我都答应他们了,总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侍应生端来一托盘的调酒,不知道是谁提的意见,说江听雨喝完就能把人带走。

宴绥本来就是个看戏的,他们喝的都是啤酒了,哪里会点什么高度数的调酒。他心里隐约能猜到徐洲野把江听雨喊来的原因就是觉得没意思,想要散了,于是也跟着起哄,“二四六,也才区区六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