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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的热浪同喧嚣的音浪迎面而来,形形色色的男女在池中热舞,江听雨见到这一幕时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开始拨开人群往楼上走。

楼上最大那间包厢一向是徐洲野一行人的地盘,她推门而入,里边的人并不被她细微的动静所影响。

五彩斑斓的灯光很是炫眼,挂墙电视在顺序播放炸耳的音乐。桌上堆满了酒瓶,多数都是度数不高的啤酒,但不知道他们已经喝了几轮,好几个人脸上都出现了明显的醉意。

宴绥站到了桌子上,以酒瓶作麦克风,邀请沙发中央坐着的徐洲野。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徐小爷讲两句话!”

徐洲野应该也醉了,吊儿郎当瘫在沙发上,眼角少见地弯起了弧度。那双薄唇被灯光照的晶莹,嘴角挂着的笑很是勾人。

周围的人簇拥他起来,他还举着酒瓶,里面的酒液因为肢体的碰撞洒出不少。酒水在喉结的震颤下更快往下滑动,他胸口的那一块布料湿了,印出他深深凹陷的锁骨。

他周围的面孔江听雨都认识,大部分都是他们学校的,只有极个别是外校的,甚至她和他们其中的某些还在昨晚的宴会上碰过面。

徐洲野的情绪很亢奋,酒水不断从他手里的酒杯里洒出来。他配合宴绥耍酒疯,一个幅度过大的动作,地上的空酒瓶“当啷啷”碰撞在一起。这显然不是什么大事,他一脚踏在桌上,不仅步子有些踉跄,就连酒杯都握不稳了。

更多的酒水洒了出来。徐洲野笑得更欢,“太单调了一点,下场去山上玩玩机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