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汁倒入楚黎购买的漂亮玻璃杯,兑入冷萃茉莉茶,最后注入鲜牛奶。
奶白液体与桃汁混合,被轻轻摇晃均匀,变成一杯消暑的饮品。
楚黎就着祂的手抿了一口,杯沿的奶渍粘在唇瓣上。
祂问:“好喝吗?”
“好喝。”
“是吗?”
猩红舌尖卷走奶渍,变成了温存缠绵的吻,然后逐渐深入,掠夺唇齿间残留的甜蜜津液。
窒息感愈发强烈。
楚黎不由抓紧手里的东西,触感冰冷圆润还有点咯手。涣散的视线勉强聚集,她抓住的是觋楚的手腕,以及他腕上的红玉珠串。
床脚沉闷撞在墙面上。
觋楚松开她的唇,楚黎断断续续呼吸,睫毛完全被泪水打湿,唇边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这一声将她自己都惊到了,瞬间咬紧唇。
一根手指抵入唇瓣,压住齿关不允许咬合。觋楚单手撑在她身侧,见面时的盘扣长袍已经不在了,冰冷逶迤的长发与冷白身躯对比鲜明。
在祂身上,色彩最浓烈的地方是左眼皮上的一枚红痣。
楚黎恍惚了一瞬。
这样看起来,祂有种近乎阴森瑰丽的好看,非人气质浓烈,像只男鬼。
“黎黎,别忍。”
楚黎浑身一颤。这句话像命令,又像奇异的蛊惑。
窗外雨声依然滂沱,却掩盖不住接连不断的木板撞击墙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