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人多眼杂,只有在这个小院里,她们才能好好说一会话。
“不管用么……”楚若映叹了口气,“楚氏是因为供奉神明,才习得傩术,我们的东西对祂不起作用,也正常。”
“之后这几天你都不要回那边住了,在我这住。这有暗室,入梦之后你点张符就躲进去。”
楚黎本来就打算不留在原来的住处,想起那天面见大傩,不由迟疑。
现在用的身份,是楚若映表家亲戚的孩子,按道路来说,刚进来时她照拂一二很正常。但现在,楚若映把她带在身边,又留在自己的房子里住,未免太惹眼。
大傩看起来是非常谨慎多疑的性格,说不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她将自己的顾虑一一说出。
楚若映不以为意地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对外面说,我打算过继表家亲戚的孩子,没人会起疑心的。”
她孤家寡人多年,已过四十,提起过继合情合理。
“好啦吃饭,这些都有小姨安排。”
天气阴凉,坐在桂花树下吃饭,楚黎连续紧绷了几天的心慢慢放松。
“小姨,你和我说一说我妈的事吧。”
楚若映怔了一下,放下筷子,望着楚黎的脸,仿佛见到已故的姐姐。
她眼睛弯弯道:“以前我俩天天打架,她是我小时候最讨厌的人。”
楚若羡与楚若映一胎双生。
她们有着相似的容貌,相同的父母,天资却截然不同。
两人降生的时候,家里已经连续几代没出过优秀傩师,在本家逐渐被边缘化,继续下去会沦为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