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本想推辞, 但提姆已经把药扔给他。抬手接住掷过来的药, 他很自然地接受:“谢谢。”
带着衣服和药膏再加上一些绷带, 马修转身往浴室走去。
提姆也很快起床,他得在上课之前去买杯咖啡。
早上的第一节他们两个都有课, 因此还是像上个学期一样一起从寝室出发。
“上学期你都是像刚才这个时候回来的?”
提姆并不经常住寝室,但自从想跟马修拉近关系之后,他已经回来的很频繁,尤其是早上,但他回来发现马修不在这种事情从没发生过。
“有时候会早一些,有时候会晚一些,”马修兢兢业业地扮演着行动不太方便的盲人,戴着墨镜,拿着盲杖,脚步不紧不慢。
“甚至有过刚翻窗回去就听到你上楼的脚步声。”马修甚至记得自己那时候有多不愿相信现实。
手里端着咖啡的提姆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自己早上有没有见到过马修慌乱的模样:“窗户开着的那次?那次我闻到了毒品的味道……”然后还试探了马修有没有吸毒。
“所有你回来之后我在洗澡的时候。”那时候无奈又忙乱的样子好像就在昨天。
“……看来大家都一样。”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冲个澡。
马修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震动的——插着雷德·莫瑞电话卡的那部按键手机。
他突然停下,将盲杖夹在拿着资料的左臂间,右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那支开始震动的手机:“接个电话。”
提姆从没见过马修这部手机,但他迅速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