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他不必想方设法在自己的室友面前隐藏行踪。

刚睡下没多久,听到窗外传来动静而瞬间惊醒的提姆在警惕中看到了正翻窗回来的马修:“……早上好?”

“……”这样的场景对马修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翻窗进来, 又重新关上窗户:“吵醒你了吗?”

原本就该起床了,比起这个, 提姆更好奇的是另外的事:“你的伤还没好吧。”至少就以前观察马修伤势的情况来说, 他没发现马修的愈合能力也像他的听力那样出众。

“还好,已经习惯了。”

肩胛骨轻微骨裂,这对马修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伤势,顺带的外伤就更不值一提。

“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

大家都是义警, 受伤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马修在地下室换下那身暗红色的制服后很快赶回来,甚至没来得及冲个澡。他没戴墨镜,也没拿盲杖,在凌晨昏暗的寝室房间里,脚步平稳地走到衣架旁边, 顺手脱下了外套和里面的套头衫。

提姆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反驳, 但他还是看向了昏暗房间里脱光上衣的马修。

整晚的运动最大程度地激活着马修全身的肌肉,但比他饱满的肌肉更引人注意的是左肩包扎的绷带。

“习惯不代表不需要在意。”

虽然马修本人不在意, 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纽约还是哥谭, 总有关心他的人在意他的伤。

“我带了新的伤药, 附带不错的祛疤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