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一眼烟盒上的 logo,摇头:“不了,抽不惯这种。”
路文初自己从盒里拿出一支点上,凑到嘴边深深吸一口,又问:“那你平时抽哪种?”
他记得上次看到的那只盒子,顿了顿,说出了名字。
“嗯,”姜幸雨诚实点头,“我一直只买这一种。”
路文初透过缭绕的烟雾仔细看她。
这个目前还能称之为“太太”的女人,一如既往地漂亮,此刻,她不像以前那样,拿那副乖顺听话的外壳来应付他,也不像某些爆发的时刻,竖起浑身的刺,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一种自如的、坦然的状态。
这几个月里,他好像习惯了在她身上看到一些陌生的东西。
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让他觉得紧绷。
路文初隐在镜片之后的眼眸无声地眯了眯,也不知是不是抽烟的缘故,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过去一直忍着,不难受吗?”
姜幸雨已经察觉到他周身气息的微妙变化。
“难受,虽然没什么烟瘾,但不开心的时候,焦虑的时候,总还是想来一根的。而且,那种难受,更多是心理上的,就像一个人,主动待在家里不出去,和被关在家里无法出去,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她说着,又笑了笑,“所以现在我不忍了啊。”
她转身往旁边的沙发走去,拉开和路文初之间的距离。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