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文初把这两笔钱都让了出来。
“是该给你的。”他是这么说的。
听起来,倒像是他给出的某种形式的“补偿”。
姜幸雨没有表态,只问:“这是从家办发放的,文初,路爸爸和何妈妈同意?”
路文初喝一口手边的冰美式,寒冷的冬日,也一如既往面不改色:“爸妈那边,我来处理,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会从我个人账户把这两笔钱划过去。”
那样一大笔钱,对很多普通人来说,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姜幸雨自问名下财产不少,物质上的欲望早都满足了,不算是太贪财的人,但面对送上门的财富,也没必要再矫情地假装毫不在乎。
既然是路文初主动让出来的,律师也没有提示法律风险,她没理由拒绝。
“行,既然你愿意,我就收下了。”
两边律师立刻把这一条放进原本的方案中。
谈到一半,时间将近三点半,双方暂停,各自休息一会儿。
姜幸雨有点饿,平时在学校工作,到下午三点半左右,都会吃点零食当下午茶。
但律所这边,除了咖啡、饮料,便是一些糖果、巧克力,她平时从不吃这些,再要临时点下午茶,等送到了,恐怕休息时间早结束了。
她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决定再忍两个小时。
手里的拿铁还热着,她一边往休息室去,一边喝下一大口,试图填饱腹中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