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阜厚又吃了一口菜,闻言冷笑一声,原本还有几分儒雅之气的面庞,顿时阴沉不已。
“你考虑什么?”他重重放下手里的筷子,似乎再也没心情好好吃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餐桌边踱几步。
“你嫁进路家,还有哪里不满意?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连你爸爸我也跟着沾光!”
“不就是在外面有点花边新闻,哪个男人没有?他那种出身,那种身份,没在外面养小,你还不知足吗?”
“非要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对咱们家里又有什么好处?你非要全家因为你,脸面丢尽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自己是谁!你要不是姓姜,要不是我的女儿,你以为路家能看得上你?”
一句又一句指责,像刀子似的扔过来。
尽管早就料想到父亲的态度,但这样不停歇的言语攻击,还是一下就唤起了过去不太好的回忆。
“爸爸,你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舍不得靠着路家拿到的资源,赚到的钱!”她也站了起来,不服输地看过去,“为什么要拿我做借口?你为了你自己的钱和地位,是不是要把我卖在路家一辈子?”
姜阜厚几乎被戳到了痛处。
他是读书人出身,又颇有几分财富与名望,几乎没有过这样被当面戳破过内心盘算的事,而眼前这个直刺他心窝的,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盛怒之下,姜阜厚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