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手掌重重落下。
姜幸雨只觉脸颊一痛,耳边一轰鸣,脑袋已被打得偏到一旁。
“啊!”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娴竹呆了呆,这才上前,拉住丈夫的手,“老姜,消消气呀!”
姜阜厚一把将她甩开,甩得她往后退了两步。
“你看看你养出来的好女儿!我当年就不该听你的,还让她回这个家!”
王娴竹含着泪,又去劝女儿:“小雨,你看你把爸爸气得,快认错吧!”
姜幸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脸颊上还火辣辣疼着,刚才的激动反而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坚定地拒绝。
“我没错。”
“爸爸,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就去找其他律所的律师,总之,我不会再回头。”
她说完,就转身去拿自己的包,要离开这儿。
包被放在门口柜子的高处,抬手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原来在不停颤抖。
但她实在管不了这么多,匆匆换鞋。
临出门前,她又转过头,看着僵在原地,双拳紧握的姜阜厚。
“爸爸,你刚才问我到底有哪里不满意,”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却倔强地不肯在父母面前哭出来,“那你有没有问过妈妈,和你结婚这么多年,妈妈过得好不好?”
姜阜厚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嘴唇蠕动,似乎还想脱口而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