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娴竹不得不忍气吞声许久,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直到流言蜚语过去。
被女儿这么毫不留情地指出过往的“耻辱”,王娴竹面容一拧,就要教训起来,可话没出口,对上女儿漠然的神情,又忽然止住了。
因为姜幸雨说得没错,他们和路家的地位过于悬殊,路文初更不是出身普通家庭的姜阜厚,不会容忍她的放肆,万一事情传开,让路家面上蒙羞,他们姜家可没法交代。
王娴竹终于没再说什么。
可是,数日后,姜幸雨还是接到了她的电话。
“小雨,妈妈都帮你想过了,路家势大,我们惹不起,还是要尽早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将来才有依靠,以后,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就好了。”
姜幸雨庆幸自己接电话的时候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她实在没耐心再应付母亲,一手撑着额头,随口搪塞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原本舒适的单人办公室忽然显得逼仄起来,被王娴竹激出的烦躁急需尼古丁的缓解,姜幸雨深吸一口气,走出学院大楼,来到大楼侧后方的露天停车场。
车上备了烟,她也不敢多抽,点燃后,只用力抽了两口,就迅速拧灭。
尽管女士香烟的烟草味没有那么浓郁,她还是在风口处多站了一会儿,确保身上不会有残留的烟味,才重新往办公室走去。
两口尼古丁,已经足够将烦躁抚平,再走入院楼大门的时候,她感到好多了,但显然有的人心情仍旧十分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