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丁克,但目前和路文初之间的情况,让她对生育这件事变得十分犹豫和怀疑。
王娴竹没有因为女儿的态度而退缩,反而追根究底:“小雨,你到底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你那么任性,用那种态度对你婆婆说话,你知道这样让我多难堪吗?回去的路上,我为你一再道歉、陪笑脸,好不容易才缓和了关系,现在还要在你这儿受气!”
这是她一贯的态度和说辞,姜幸雨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回,从小时候的愧疚、害怕、自责,到长大后的逆反、厌恶,渐渐变到现在的麻木、忍耐。
“妈妈,为什么总是要怪我?”姜幸雨无力地反驳,“明明错不在我啊。”
王娴竹这才怀疑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文初对你已经这么宽容了,难道你不生孩子也要怪他?”
姜幸雨静默了几秒钟,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那天晚上在展会外花园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王娴竹喃喃道,很快,下一秒就开始追问,“那个女人是谁?也是娱乐圈的小明星?”
姜幸雨摇头:“不清楚,路文初只说是在饭局上遇到过。”
“你怎么能不知道?”王娴竹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有些激动,“万一那女人真的和文初有关系怎么办!”
“那又怎样?”姜幸雨不必问,就知道母亲在想什么,无非是要提早防范,免得让丈夫被别有用心的女人勾引了去。
“妈妈,我知道了又能做什么?打电话威胁,还是直接上门‘宣誓主权’?”
这些,都是王娴竹曾经做过,并让姜阜厚暴跳如雷的事,甚至一度在小圈子里传出过笑话。
其实这样的事,在社会各个阶层都不罕见,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更是时有听说。可人的心理总是十分复杂,明明是有可能发生在许多人身上的不幸,只因为那个倒霉蛋不是自己,人们就会肆无忌惮地嘲笑她,以彰显自己的高明和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