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何韵也看清了蜜汁烧排骨的样子。
远一点看,一整条的肋排还没有切断,排骨是酱色的。
近一点儿看,就看到那刚刚炙烤出来的蜜汁烧排骨,像是还在冒着油一样。
肋排刚刚从烤箱里出来,酱色的表皮滋啦滋啦地冒着细小的油泡,油亮亮的,刷上一层蜜汁之后,肋排的表面像是裹上了透明的糖壳一样。
肋排还没有切开,宽宽的,很大一块。
何韵刚刚还在座位上坐着,但看着温宜把蜜汁烧排骨端出来,她就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好看看这蜜汁烧排骨到底是什么样的。
谁知道一看,眼睛就跟黏在上面了一样。
好香啊,香懵了。
她不舍得走了,于是站在原地看着温宜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本来连起来的排骨被分开了。
很快,温宜便把它们装好盘交给陈姨。
每桌都点了这道菜,陈姨也不用看,一桌一桌送了过去。
何韵赶紧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刚刚目睹了蜜汁烧排骨从出烤箱里出来再到被切成一根根排骨,何韵早就在脑海里面,靠自己的想象力把这份蜜汁烧排骨给吃了了一万遍。
想象着它的美好美好口感的时候,何韵口腔疯狂分泌口水,胃也跟着分泌胃酸。
本来刚刚吃了半碗饭和口感扎实的豆腐泡酿肉的何韵还有点饱,现在只觉得自己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