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总觉得他们在偷偷干什么大事。直到后来一个下午,姜早才知道。
当时店里来了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女人。周樾领着他们人从里到外都看了遍,商谈着什么,期间提到了价钱和售卖几个字眼。
姜早憋到他们人走后,才问了周樾,“你要把店卖了吗?”
周樾也没瞒她,“嗯,投资了点项目差点资金。”
“差很多吗?”姜早好奇地问。
如果查得不多的话,她能帮忙。上次周樾说的包养他的事情也不了了之,其实姜早还有一点点失落。
当然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周樾一下子就猜透了她现在的想法,他笑着问,“夫妻公司?”
“……?”姜早不懂这些,她张了张嘴,脸红到了耳根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周樾不逗她了,但最后也没让她帮忙。
姜早撇了撇嘴,不太服气,“那你以后住哪里?你还给我补习吗?”
或者说她以后去哪里找他?
“尾款在一个月后打,交款也定在了一个月后。”所以在她毕业前,周樾哪里不去,还住在这里。
姜早心里微微的发痒,她默了默,好半晌“哦”了一声。
大抵是春天要来了,晚上的时候打了好大声的雷,然后就开始下雨,老天有种要把一年份的雨下完的趋势。
姜早趴在桌前,看着雨幕发呆。
小熊猫就趴在她膝盖上打盹,惬意得不行。姜早插上笔帽把书本合上后,抱着猫到里间找到了周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