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樾抬头看着楼上某层的灯亮起后,才收回了视线。
过几天,周珩应该就能收到他的大礼了。
“樾爷,你让我过来,是想拿下周氏?”钱泽轩突然有点兴奋了起来,终于能干票大的了。
“不是。”周樾想起什么,啧笑了声。周氏他嫌脏不要,但也不代表他会便宜了周珩。
钱泽轩瞬间又沮丧了下去,听到周樾说:“让你回来,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在沪京从头开始干。”
钱泽轩愣住,好半天才问,“老大,你怎么突然有觉悟了?”
周樾眉心跳了下,什么叫有觉悟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钱泽轩连忙辩解,就是之前对于商场上的事情,周樾明显已经倦了,怎么突然就又想东山再起了。
天气开始回暖,晚上吹来的风都显得和煦。周樾额发被吹得凌乱,他抬手了把发丝往后撩起,低声呢喃了句。“总不能让小姑娘跟着我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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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的事情,是第二天姜早去找他时,周樾和她讲的。
其实也不复杂,就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事情。
但就是这一两句话,姜早听后沉默了很久,胸口的位置有点闷得发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显得不突兀又自然。
姜早开始后悔那天晚上没有让周樾多抱会了。
姜早纠结了一晚上,对着周樾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你要不要再提前享受下福利?”
周樾没有抱她,而是倚在桌边笑了好久,笑得姜早耳尖发烫。
而钱泽轩算是在周樾这住下了,但几天后姜早就没再见到过钱泽轩,周樾说他忙着加班。
然后魏诏也回来了,和上次见面相比,魏诏黑了不少,姜早差点没认出来。而魏诏和钱泽轩一样,待了几天后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