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居然就将被易容者扔在了警视厅的停车场里,完全就是故意要让对方被警察发现的。

更可气的是,朗姆现在已经联系不上贝尔摩德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什么还是贝尔摩德又犯了我行我素的毛病,总之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极为烦躁的。

获取跨龄识别系统是那位先生的命令,他为此救人毫无非议。

如果说是因为出现在东京塔的变异者——以组织如今的基因研究确实还做不到实现拥有理智的变异者——这也是为了营救计划考虑不得不做出的妥协,以往的boss是不会在意这点的。

他们和谁合作不要紧、勾心斗角不要紧,重点是任务要完成,要为组织的研究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

以朗姆对那位先生的了解,就算贝尔摩德告密他有二心,对方至少也会在表面上保持对他的重视,直到榨干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绝对不会出现如此明目张胆地无视。

他现在怀疑的是,贝尔摩德是否同样怀有异心,在这里故意给他添堵。

似乎波本和贝尔摩德的关系不错。

朗姆回忆着印象里波本一贯的表现,打算将对方作为暂时性的心腹使用。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既然他选择暴露出和福斯特的合作关系,就表明他对黑衣组织的掌控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

现在就算是那位先生亲自出面,也扭转不了组织易主的事实。

半透明的白色窗帘遮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

银发女人靠在病床上,正津津有味地阅读着一本推理小说。

这是工藤新一带来的礼物,旁边床头还放着小兰插在花瓶里的鲜花、园子买的水果。

和平安逸的氛围里,女人读到了小说的结尾,再翻过一页,一片空白。

她微微怔了怔,脑海中快速地闪过几个连她自己都看不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