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们就是救了我的学生吗?”
女人表现出的温和与茫然不似伪装。
工藤新一有些诧异,这真的是黑衣组织二把手的心腹吗?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可怕。
“很遗憾,她失忆了。”
月川提醒道:“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啊?”园子同情地望了女人一眼,把到嘴边的“这也太可怜了”给咽回去。
“那凶手抓到了吗?她失忆的话,不是什么证据都没了嘛。”
“这个嘛~警方还在找,但能不能找到就不清楚了。”
月川能分辨出库索拉是不是在伪装。
从下午苏醒后,对方就表现得像一张白纸,问什么都是一脸茫然地摇头。
想要证明自己猜测不错的话,就只需要把那几张彩色卡片拿给库拉索看看。
但之后呢?对方恢复记忆,开打,结果就像之前一样,审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月川开始思考,是否能利用对方失忆的这段时间稍微感化一下对方呢?
当然,这绝对是一种利用,但又不是利用别人做什么坏事。
如果成功的话,不仅他们能获得好处,就连库拉索也会因为配合警方得到减刑的机会。
这值得一试,她愿意承担因此引发的一切后果。
深林里的实验基地内,看完波本发来的任务报告后,朗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次任务的失败原因自然和贝尔摩德脱不开干系。
对方易容结束后,本该直接将被易容者杀掉,这样公安就不可能那么快地锁定他们,也不可能及时联络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