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三位是……”

萩原研二温声解释道:“我们是参与了那次行动的警视厅警察,对于您丈夫的死,我们真的很抱歉。”

“……不,这不怪你们,你们肯定已经尽力了。”

悠子婶婶摇摇头,了解到三人身份后,眼中便有了感激。

一旁月川也道:“至少你们带回了我叔叔的尸体,光是这点,我们就很感激了。”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抬手邀请三人去隔壁就坐。

三人却是拒绝。

他们本就是趁早晨上班前的这会儿功夫来这里看一下,祭拜完自然就该走了。

月川将他们送到门口,在目送三人拐去停车场后,才转身想要回去。

但回去前,她视线余光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又停下,等待着那两人的到来。

“毛利叔叔,小兰。”

和他们家同在一条商业街上的毛利父女,既是他们家甜品店的常客,也是他们家的熟人。

所以得知月川所的死讯后,早晨一直起不来的毛利小五郎也是难得起了个大早,神情肃穆地赶了过来。

“千鹤姐姐……”

今年上国一的毛利兰已经懂得了’生与死‘的含义。

身穿初中制服的她上前紧紧抱住月川,而这样的举动,也的确比单纯的安慰要好得多。

紧接着,是从长野县赶来的甲斐先生。

最后站在棺材前的变成了阿笠博士。

他脱下万年不变的白大褂,难得换了身黑色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