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从看望的同事那得知前辈去世的消息时,西丸勇一度哭得呼吸过度。
他很懊悔, 如果当时能再强硬一些把前辈留下, 或者跟随前辈一起下去,那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西丸哥, 我扶你去坐下吧。”
月川拍了拍久久不肯离开的西丸勇的肩膀,轻声说道。
西丸勇抽泣着直起身, 用通红痛苦的眼睛望向她。
住院的这几天里,他一直都没从那晚的经历中挣脱,自然的,他关注到了当时情急之中没有在意到的各种细节。
前辈的这个侄女……
他吸了下鼻子,摇头拒绝搀扶的同时,抬手用力地握住了月川的手腕。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他没头没尾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坚决。
“前辈救了我的命,我…虽然没什么能耐,但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说,什么我都帮你。”
用力攥了下月川的手腕,西丸勇单手撑着地面站起身,走向另一间屋子。
月川垂下眼,还残留着被握感觉的手腕仍悬在半空。
只片刻,她站起身,看向下一位吊唁的人,眼光微顿。
“伊达…哥?”迟疑着道了声,她微微弯腰鞠躬。
“谢谢你能过来。”
“请节哀。”
伊达航同样弯腰回礼,在月川让开位置后,上前给遗体献花。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两位朋友。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先后为遗体献花后,又向站在一旁的家属表示了安慰。
悠子婶婶疑惑地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