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巧,可许知秋还是不安心,要等多久他才会回来?她不适合被迫等待,与其担惊受怕,倒不如主动出击。
她挂了电话,看见一道沉门,往上可以到达天台,许知秋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大步跨上楼梯,果然看见一道虚掩的铁皮门,她胜券在握,风声很大,打在铁皮上,呼呼作响。
大风吹起女人的头发,发丝凌乱地舞动,糊在脸上让她看不清楚。
她隐约听见男人的说话声,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推开门,欣喜道:“我们找了你好久”
两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坐在地上,脸色茫然,他看向他,他又看向她,“找你的吗?”
男人摇头,“找你的吧。”
许知秋尴尬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沈郁沈郁,你究竟在哪,许知秋咬牙,暗暗发誓等找到他一定要把他臭骂一顿。
居然和许峤说的一样,找遍医院上下也没发现沈郁半点踪影,她撑着腰大口喘气,为了防止这“离家出走”的幼稚鬼躲在楼梯间,她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累的不行,许知秋叹了口气,腿抖着坐在花坛边,一边捏自己酸痛的小腿,一边祈求,只要他立刻出现,那自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一回。
尼古丁的味道在身侧蔓延,许知秋对这个气味敏感,不动声色地挪远了距离。
可谁知道,这人一支又一支,没完没了。
许知秋皱眉,等到看清男人的脸时,瞳孔震惊地扩大。
沈郁静静的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身上穿着病号服,披着单薄的外套,漂亮的眼睛现在毫无神采,风很大,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好像要他别再悲伤。
许知秋僵在原地,刚才吵着要见他,如今真的见到了,却没有上前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