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楼上收拾了书包,苏宜宁便回家了。
又过几天,考试成绩出来,她顺利地直升了师大附中初中部本部。
开学看分班那天,她特意看了一下,发现江承在一班,是一班的第二名,而她分到了八班,名次只在班级中上。
他们仍在不同的楼层,也仍如小学时候一样,只偶尔能在学校里碰见,碰见时会打招呼说几句话,但如果都在赶时间的话,可能一两句话也省了,只有一个目光的交汇。
时间就这样来到初三。
远远地在学校见到江承时,苏宜宁主动打招呼的次数少了。因为在这一年,江承成了他们初中本部的年级第一。
他个子更高,接近一米八,开始频繁且固定地出现在升旗台、大礼堂讲台等各种地方领奖和代表初三级学生讲话,是他们各科老师挂在嘴边夸奖的尖子生里的翘楚,也是学校各种光荣榜上雷打不动的常客。
每每远远地看见他容色冷淡的脸,苏宜宁都有一种——和他打招呼,仿佛在刻意和年级第一套近乎的感觉。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有时候远远地看见他,便会下意识地回避,实在没来得及回避的话,也只在张瑞喊她的时候,朝他们走在一起的几个人笑一下,并不让目光在江承身上过多停留。
两人又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是在五一后、中考前的一天。
星期六,苏宜宁自己坐公交去爷爷奶奶家,上车后发现没座位,她扯着拉环,站在距离后门近一些的位置。
车上人很多,又在夏天,气氛闹哄哄的,还充斥着汗味。她穿得薄,不想和陌生人贴太近,只能微微踮着脚往窗边靠透气。也就在这个靠过去的过程中,她察觉身侧的男人在刻意地往她身上贴。
从未有过的恐慌让她不太敢抬头,为了离男人远点,将扯着的拉环松开,改而扶着身侧的座椅靠背,在心里盼望下一站快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