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就在这一刻,挤到了她旁边。
他扯住了她松开的那个拉环,垂眸看了眼因为被他挤开而显出不悦的男人,淡淡说了句:“不好意思,这是我同学。”
男人将他们两人看了看,没再说什么,往后门走去。
看着他走远,江承收回目光,垂下眼时,正好与她目光撞上。
苏宜宁不确定他有没有看见男人刻意贴近她的丑态,抿抿唇又将座椅靠背扶好,没有出声。
鼻端是从男生衣服上散发出的洗衣粉的清新香味,她抑制不住地又想抬头,却突然听他低声说了句:“不怕。”
苏宜宁胸腔里那颗心,在那一刻,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车子开往未央公馆的一路上,她再没开口,一直将视线投向窗外。江承也没开口,护在她旁边的身形,也一直未曾挪动。
两人下车,他告诉她下次遇到类似情况不要怕,更不要忍,忍耐是对歹徒的纵容,如果实在张不开口想提前下车,一定往人多的地方去。
苏宜宁说“好,知道了,谢谢”,却始终没敢抬眸和他对视。
怕他从自己一双眼睛中看出些什么。
这之后不久的中考,江承仍旧是他们师大附中初中本部的年级第一,同时拿了他们区的中考状元。
苏宜宁成绩和他比差得有点多,但值得开心的是——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夏思雨,双双过了附中高中本部的录取线。分数线出来时,苏宜宁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个愿望——高中和江承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