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莱听见了,但没有立刻回他。她上下眼皮粘合在一起,对外界的感知是耳边的雨声和宗昂抚在她脸颊上的手,睫毛被他的指腹轻轻撩动,有些痒,她抓住他的手甩回去:“不知道,你好好开车。”
温纾莱是恪守章程的好好学生,开车从不一心二用接打电话玩手机,哪像宗昂那样没规没矩。
以往宗昂开车,温纾莱就跟个监督员似的坐在副驾,一旦他要开小差,想牵她的手或是碰碰她哪里,温纾莱就会一巴掌打掉。
今天能容许他摸她片刻已经是在纵容。
宗昂笑了笑,没再得寸进尺。
郊区到市中心平日里就得一个多小时,这回赶上下大雨,路程延长,等开回公寓,已是凌晨快一点钟。
温纾莱在宗昂旁边睡得很是安心,车都停进地库,她还睡得无知无觉。
宗昂也没叫她,火没熄,冷风调小,双手垫着下巴,他趴在方向盘上盯着温纾莱。
从她的额头作为起点描摹,划过挺翘的鼻梁,再到圆润的唇珠。
只是这样看着,什么都还没做,莫可名状的燥意就瞬时燃起。
也不怪温纾莱不信他,他一见到温纾莱就会起生理反应,像是只会交/配的原始动物。
他不想这样,可他控制不住。
但他对别人又全无兴趣。
别人脱光站在他面前都不如温纾莱一个招手让他激动。
不能再看,再看他会忍不住弄醒她,扭过头去瞅车窗外黑黢黢的地库。
心绪还未平复,副驾就窸窸窣窣的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