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站在两条相隔甚远的线上,短暂交集过后只会越走越远。
她不是特地在等宗昂,只是好似失去了再喜欢上别人的能力。
看谁都是一个模样,待谁都是一种心境。
她的心湖变成一潭死水,任谁都再也搅动不起涟漪。
在她认为或许她再也不会体会“喜欢”和“动心”是什么感觉后,宗昂回来了。
回来找她了。
“那你还……”宗昂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为什么?”
温纾莱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我和余泽帆在一起的时候你说我有男朋友才最好,那样玩更刺激,这次你又说即便我有男朋友也不会妨碍你我,我就觉得你又是想玩玩。”
她活得沉闷又拘谨,宗昂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能称得上是石破天惊,她为此忌惮也为此着迷。
当她发觉宗昂不如她所想那般诚实,她就会退缩,但她又被他吸引。
所以她才把宗昂摆在炮友的位置,若即若离。
那是她在自我保护。
“温纾莱,你没有心吗?”宗昂喉结滚动,抖着嗓子质问:“只是玩玩我干嘛还给你铺那么多路,给你出气,求着宗霖多照顾你,车里常备你的用品,公寓里你用过的东西空瓶了我还当宝贝的留着,你见过谁这么玩的?”
温纾莱又不吭声了。
就是这样。
她永远都是这副死犟的闷葫芦性子。
宗昂唇角紧抿了抿,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算了,都过去了。”
像是一句结束语。
温纾莱又扣弄起她的指甲:“那你想要怎么样?”有一个倒刺,她瞧着碍眼,狠心一撕,针扎般的疼痛袭来,血珠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