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地单手拨开烟盒,咬出一支烟。
宗昂的消息这时发到她手机上。
「在干嘛?」
这三个字她每天早中晚各会收到三次。
孔佳茉曾说过“在干嘛”、“在不在”是最勾不起聊天欲望的两句开场白。
温纾莱记得以前宗昂聊天没这么无趣。
她吸一口烟,清凉的薄荷味冲进干涩的喉咙,她在缭绕烟雾中半眯起眼。
圣托里尼的日出和马特洪峰的夜景应该都很美。
想象完,她鬼使神差地回复宗昂一条风牛马不相及的消息。
「我明天晚上八点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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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琪就只来一天,当天晚上就回了北京,温纾莱他们还有一天拍摄,隔日下午才动身返程。
这三天来温纾莱的感冒时好时坏,下去拍到一半还发了烧,院长给她找出儿童专用的退烧冲剂,两袋灌下去,傍晚回北京路上睡一觉还就痊愈了。
他们开的是公车,先去工作室放东西再各回各家。
晚饭还没吃,路过一家日料店,温纾莱下去打包了一份鳗鱼饭。
晚高峰已过,一路都挺顺当地开回家。